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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5 上课...... 高凸佯装听不见,起身要往外走。却被刘水厉声喝住,“你要去哪儿?” “一个你不应知道的地方”高凸没回头。 刘水忽然像变了一个人,冷冷的说:“你怕是走不了了,一会儿我带你去上课” http://tan85415.spaces.live.com/blog/cns!93A986D44AC554C7!1259.entry ============================================================================== 高凸心中一怒,继而觉得奇怪,听刘水这么一说,她,她爹,还有那个被爆两次的夏怡,无非就是BMWAY公司搞传销卖药的,几个搞传销的,为什么就要冒着生命危险把自己从医院劫持到这里?孙林玲又是干什么的?他无法想得清楚,然而他想得清楚的是,目前自己已然深陷在这个非法传销的窝点里,必须尽快想办法逃出去,而眼下,身为总代理的女儿刘水,自然成了他最好的人肉通行证。 说时迟,那时快,高凸抄起床边的一个输液瓶,啪地一声在床头柜上一敲,然后拿着它飞快地凑到了刘水项下。这一套动作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气呵成,容不得半点多想。刘水对高凸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自然是没有心理准备,先是一惊,然而人家毕竟是老总的女儿,很快就镇静下来,继而朝着高凸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时候的高凸才意识到,输液瓶的玻璃是上海产的,太结实,再加上自己重伤初愈,力道不足,手里的瓶子居然完好无损。这下高凸傻了眼,一下子感到无比的尴尬,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然而刘水似乎没有这个耐心:“凸哥,这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你还是老老实实听课吧!”说罢,她掏出一根小电棒,捅到了高凸的肚子上,一阵抽搐之后,他失去了知觉。 醒过来的时候,高凸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某个没有窗户的讲堂里,手脚被牢牢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他的眼皮被某种固定在自己头上的架子撑开了无法合上,每过半秒到一秒,就会有液体滴到他的眼里,防止他的眼球过于干燥。他想环顾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头居然也被这个架子固定住了,只能面对讲台,不能转动。借着眼角的余光,他发现,自己左边坐着的,似乎有几个跟他一样装备的人,而自己右边坐着的,正是刘水。 June 06 网流:刘水的卤煮…老刘大喊一声,“刘水,还愣着干啥,还不快给你凸哥洗口! 他还等着吃林白的特色卤煮呢。谁不知道 我小肠刘的卤煮天下一绝,要不是当年六四,我怎么会流浪到普罗旺斯这种穷乡僻壤。。。。。。”
“爹,伮这些许陈事不知念了多少遍,尔时便且歇息了吧。”刘水恰到好处的打断了小肠刘的往事陈列。 多亏了她,不然这一时半刻就又没得消停了。
此时,整个世界上可能只有高凸一个人感觉到了时间的停止,他怔了半晌,慢慢地问道:“你叫刘水?” http://tan85415.spaces.live.com/blog/cns!93A986D44AC554C7!1239.entry?wa=wsignin1.0&sa=432646757
刘水看着高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着:“是啊。凸哥,咋啦?”
高凸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儿里的Hello Kitty 发卡。认识小肠刘这几个星期,刘水这人他从来没见过,然而刘水这名字,他却是知道的。这个名字,就刻在了这个发卡的后面,高凸曾经不止一次地在夜里把玩它的时候摸到过。发卡上的原文是:“桐枫五号底下 笑长刘水人家 Product Made In China”。后面一句英文很好理解,第一句当时觉得就是个地址,没太在意,倒是中间这句,一直让他觉得很奇怪。想到这里,高凸心中一凛,桐枫五号,不就是夏怡被爆之前,要他去的地方么?小肠刘的大名,不就是刘笑长么?那这刘水,想必也就是发卡上的刘水了。难道夏怡就是要自己去找他们?
“你就是…”高凸心中的澎湃估计是上了脸,一句话还没说完,刘水拿着把牙刷就捅进了他的嘴里,边捅边说“凸哥,你别光顾着说话,赶紧把口洗了好吃饭,俺爹的肠子都凉了。”边说还边给高凸使眼色,让他注意自己的腮帮子。高凸心想,我腮帮子怎么了,刚琢磨着他就发现,这刘水的牙刷,很有节奏地光盯着自己一边的腮帮子捅,捅下去的时间长短不一,却有一定的模式可循… “难道是摩尔斯电码?”他灵光一现,静心翻译起来。这一翻译不要紧,刘水要给自己传达的信息居然是:“吃完卤煮,诈死脱身”。高凸惊出一身冷汗。看到高凸又一脸的澎湃,刘水知道,消息已经传到了,她冲高凸又笑了笑,拔出了牙刷,伺候高凸漱了口,把一碗满满的卤煮端到了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已经没有热汽的卤煮,高凸犹豫了,他想起了夏怡的嘱咐:“不要相信任何人。” April 26 网流http://gyszy.spaces.live.com/blog/cns!C4AF05224189A371!1984.entry “……脾脏可储备350毫升的血液。失血时,这些血会积极地参与到血液循环,维持生命体征……”当他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自己时,首先想到的是生理学课本中的这些句子。生理学真是有趣,他这样想着。 突然闹钟响了。今天实习结业考试。于是他蹲下用力地推了自己几下,竟没反应。正在懊恼之时,床下的鞋子里探头探脑地钻出了一只老鼠,爬到他脸上嗅了嗅,直起身子,嘲笑般地唧唧叫了两声后,又爬走了。此刻的他看着仍躺在血泊中的自己,更有些窘了。 这时躺着的他突然醒来,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棵大树下面。不远处有一个湖。湖岸蜿蜒,消失在远处树林中。空气中弥漫着五月的气息,蜜蜂在耳旁嗡嗡地叫着。一阵凉风吹来,树上的黄叶竟落了下来,他伸手接住了一片,便夹在书里。转念之间,他竟然记不起此刻的季节,淡淡的沮丧顿使他站起身来,将书夹在腋下,沿着湖岸向树林深处走去 (王) ========================================================================================== http://digitalalcohol.spaces.live.com/blog/cns!5434F68E34478BAF!495.entry 身体被刺穿的时候, 五脏六腑一时间都向那层寒冷涌了过去. 那寒冷轻薄坚硬, 难以被融化分毫, 冰冷和灼热接触的地方, 叫人想起冬天揉搓过雪的双手. 没有了上下左右, 被刺穿的地方成了宇宙的中心,他觉得自己开始绕着那一点加速旋转. 所有的边界都被甩得模糊. 各种情感和理性都漫不经心地试图维持常态, 但很快就就借着离心力逃开, 只留下意识慢慢收缩枯萎. 好像圣灵背弃十字架上的基督, 好像年轻时自己撇下神伤的恋人. 身体像被拥拢的沙堆, 突然放手, 向四周垮塌溃散. 生命里剩下的时间透过松散的身体, 蒸腾上升. 漆黑的天幕上, 无数刺眼的亮点是它们逃向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那里是所有时间的归宿. 在那里它们变慢, 停滞, 衰老, 死去. 像千亿海洋生物的尸体一样堆积在一起, 晶莹剔透, 光茫耀目. 亮点开始剧烈的扩张, 千万星门同时打开. 顷刻间白光莹润, 一切都明亮温暖... 突然软绵绵的大脑像被撒进了一把碎冰,剧烈的头痛像旱季结束后的第一场雨。顺着雨水流遍神经的河谷,身体又渐渐找回了形状。 <金> ========================================================================================== http://tan85415.spaces.live.com/blog/cns!93A986D44AC554C7!1206.entry “春天来了,这位小朋友,放下你手里的书,和我一起来打秋千吧。”他闷头前行,却不自已的被一个声音吸引了注意。前方不远一处几块大石头随意堆起来的简易灶台旁,有个留着过耳短发的女孩儿向他招手,炊烟袅袅中恍然,辨不清年纪,面貌;只有那杏黄碎花的小裙隐约撩人。 说时迟那时快,转瞬他已置身灶台一旁,可那杏黄小裙女又怎见踪影。风吹林动,却是委实的静。想破了头,也不懂她能往何处去,如若是蜃像,这灶台还有余温,远远还能隐约看到刚刚跑来,丢在一旁的那本书。对了,那本书!怎么一时迷了心窍,竟把书丢在一旁,实在太大意了。此时书在手中,心里算是有了底,信手翻开到留有印痕的那页,确实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刚刚夹在里面的黄页。疑惑之际,冲若无人,竟看那印痕看得呆了。久长之后,那印痕居然映出淡淡两个字“灶灰”。 没有惊异,看了这神奇的景象,倒像是给了他明确的指示。快步走到台前,一下被惊呆了,只见那灶灰间镂空出几个奇异的图形。风越来越大,卷着灶灰霎那消失。来不及晃神,他赶紧用指甲在纸的扉页划出那瑰异的图形----“BBQ”。 这第一次不是出现在书中的神迹让他显得措手不及,本来资质只是一般,又被诱惑分魂,虽说躯体完整,精力却短了很多。好奇,他太好奇,为了弄清真相,他不得不回到那还躺在树下的身体旁,重新拾起那血中的皮囊。“Rue”,他吐了,吐了一地。他还是不明白要如何才能把这自己和地上这躯壳合起来。书上写的太抽象,他已经尝试了不知道多少次,也失败了相同多的次数。看着地上的“自己”,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却又遇上了让他不解的一幕。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放弃自己的身体。 “ 凹阴凸阳,阴阳合而成,成去豁则达”他一遍一遍念叨着书上唯一的字,突然,他好像被风吹灶灰的一幕提醒,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把凹反过来,和一个凸并在一起,再去掉豁口,这不就是一块积木么?这暗示着什么呢?一次,两次,不一会儿,他的身边已经被这个图形所包围。他气喘吁吁,有在地上画了许久之因,但更多的是由于长久以来寻求不到答案。他又开始游离了,每次有这个感觉,眼里的景象都会模糊,重合。这是,眼前成百上千的“积木”一个一个自己垒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高高的凸字型。高凸高凸,这不正是我得名字吗!这不就是我长久以来寻求的答案么! “哈哈哈哈”,他仰天长啸,“古有神笔马良,今现我宝书高凸!” 瞬间,电闪雷鸣,山谷中回声久久不能散去“春天来了,我们一起来打秋千吧~~~~~~” [李] ========================================================================================== http://yagoo.spaces.live.com/blog/cns!74E4F89C66EE7E9F!1229.entry “…气压杆内灌装的是氮气,如果气体纯度不够,或者里面混入了氧气或是其他物质,在高温环境或是在频繁摩擦的情况下,可能发生爆炸…”事后,某位专家是这样分析的。 头晕,好像被人拿砖拍过后脑勺那样的晕。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心跳得很快,让高凸有一种慌乱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趴在床上,右手上打着点滴,臀部和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医院啊。”他想。 头还是晕,思维似乎是胶住了,很困难。他极力想要回忆起究竟发生了什么。凹凸的积木,杏黄的小裙,灿烂的星空,幽幽的树林,可恶的耗子,再往前呢?大量的鲜血,钻心的疼痛,剧烈的爆炸,转动的座椅... 椅子!他想起来了:当时自己正坐在桌子跟前,专心的研读the Cell,读到兴奋处,他扭了扭腰,然后就是“砰”的一声… “唉,谁知道这椅子还能伤人呢!”他叹了口气。 [吕] ========================================================================================== http://cdmiles.spaces.live.com/blog/cns!F68DABF84B115BE4!346.entry 高凸下半身此时毫无感觉,应该是手术时麻药的作用。突然,他有点蒙了,继而紧张起来。高凸的父亲在家里排行老幺,父亲的六个哥哥都比父亲先有小孩,可都是清一色的女孩。家里传宗接代的重任就落在了父亲身上。当高凸呱呱落地时,父亲便将他取名高凸,以一种夸张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布他高七生了个带把儿的。高凸紧张的正是高家看重的那个凸,椅子爆炸后不知有没有受伤。他趴在病床上整个胯部缠着厚厚的纱布,完全不知纱布下是个什么情况。他开始努力在脑海里营造平时最能让他激动的场景,他希望他能感受到下半身的变化。高中时代的英语老师,家楼下开小卖铺大嫂的十八岁的女儿,然后到大学时代上铺兄弟每天都在唠叨的“娶妻当如苍井空”的苍井空…平时到这时高凸早已是呼吸局促,思维混乱,可今天他却没感到一丝变化。“但愿是麻药的作用”,他有点绝望了。 “你醒了?”一位年轻女护士走了进来。高凸吃力的扭过头来,第一眼就落在了女护士的胸上,然后是胸前的铭牌:“孙林灵,护士长”… [牟] ========================================================================================== 随着话音,这孙护士俯下身子,帮小高整理床铺。趴在床上的小高这时才能回头看清孙护士的面容。鸭蛋脸庞,额头稍宽,眼角微微向上,虽然两只眼睛现在低垂着看着手中的活计,转睛之间却有许多灵动。鼻子不大,两片嘴唇稍微抿着,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用手把刚刚过耳的短发往耳朵后捋了一下,抬起眼来,便要说话。这时候他还在端详着她呢,于是四目相对,他尴尬地忙低下头去,她却显得很自然,说道:“手术时发现你的肠壁被侵入的异物撕裂,兼有腹腔内部动脉出血。手术挺成功的,等一下医生会来跟你具体讲一下。这两天不能乱动,也不能食用固体食物。对了,有人给你陪床么?” 他本来以为自己有些唐突,没想到她却还会继续说话,略微惊讶使他又回头看着她,只见她说话的时候带着微笑,虽然很职业化,但还是很诚挚,使他刚才略显不安的心稍微平了下来,因为如此,竟然没有听到对方的发问。她看他没有回答,便说:“没有人陪床么?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静养。反正总有值班护士的。有什么事可以按按钮,知道了么?”他隐约听到了这个问题,便认真地点了点头,但一转念觉得自己又有些失态,就又低下头,不做声。 她麻利地检查了一下点滴和一些仪器的数值之后,便嘱咐道:“你休息吧,不要乱动啊。有事情按按钮叫我”说毕就出去了。轻轻关门声之后是走廊里脚步渐渐远离的声音,接下来又是一片寂静。 还是个单人病房啊,待遇还不错。还有这个护士人真好真热情。正想着,门又开了,他起初以为是孙护士,便带着微笑回过头去,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一副黑框眼镜,神情严肃,于是立刻收敛了笑。这是给他主刀的医生。医生把手术情况说了一遍,又说没有什么后遗症,多久可以出院如此这般之后,便也出去了。 小高终于可以释怀。他感到有些疲倦,但是释怀之后的喜悦使他努力地保持着清醒,但是思绪还是散漫地游荡着。天色渐渐地暗了下去。 “那个可亲的孙护士可走了么?”朦胧间一个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走了。你怎么这么问?”小高回答着,意识到这个女孩子声音中有些不高兴的调子。 “要是我们俩同时来的话你不嫌吵么?人家孙小姐可是要你静养的。她走了我来整理整理床单,也别让人家以为你是个没有人陪床的。”又是那个女孩子的声音,似乎很不高兴了。 他实在有些糊涂了,便回头看去。朦朦的黑暗中似乎是杏黄碎花的小裙。 (王) ================================================================================================================= 醒过来的时候高凸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费劲扒拉地陪人说了一晚上的话。 因为一个尴尬的事故导致了一个尴尬部位的受伤而不得不以一个尴尬的体位在自己朋友面前玉练横陈,高凸心里说不出的恼怒和别扭。无奈麻药余威尚存,几天来身体也久不运动,无法对于乔志的风言风语组织起行之有效的抗议活动。他只好象征性的蠕动了两下身体便作罢,活像一截沮丧的阴茎。 《金》 -------------------------------------------- http://tan85415.spaces.live.com/blog/cns!93A986D44AC554C7!1214.entry 相见欢 忽然间,高凸感到身体里一股真气蠢蠢欲动,只感觉到房间里所有带有生命特征的个体都在通过一条无形的管道给自己身体里面输送能量。乔志的嘴在动,但是他在说什么,说什么?他的表情在变得狰狞,畸形的扭曲,声音尖锐的刺耳,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他这么失态过阿。“凸子,你不要以为仗着你第二性征明显就可以吸引阿孙,我晓得阿孙是有知识,有志向的四有女青年,你别看她的头发只有齐耳,她见识可是一点儿也不长,她还不戴眼镜儿,所以,所以,所以她最适合跟我结婚,我要跟她结婚!” 乔治的话说的让高凸不知所以,“除了知识和志向,小孙还有啥才被你称为四有?”,我们的阿凸总是能在最合适的时候提出最不适合的问题。“还有,小--白--兔”,乔治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此时此刻,高凸已经感受到身体里到底是哪个器官在接受身边生物的真气了。就是刚刚备受煎熬的消化道末端。常人放松的时候,潜力可以达到直径5厘米强,可是阿凸经过这一次的修行已经将其提高了10倍,当然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可怕的潜质,更重要的是不知道如何控制,否则要是一发功,岂不是自己先露进去了。 七龙珠想必大家都读过的,高凸作为忠实读者,小时候曾经没日没夜地研究元气蛋长达半天,这为日后他练就这一身元气功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要知道但凡大侠,都是要多年的勤学苦练再加上偶然的突发事件才可以造就的。试问段誉要不是经常去洗浴最终感染了灰指甲能激发家传的六脉神剑;试问装B侠如果不是每天到星巴克大声朗诵古希伯莱语的圣经怎么可以爆发。今天,就在今天,高凸,这个一向以凸而自豪的男人,终于成就了自己的另一面,凹! 正所谓能凹能凸真男人,领悟到了这一层,高凸心中释然,不经意长吐了一口气,咣啷啷螂,岂戈咙咚呛!医院爆炸了。望着这一片废墟,高凸惊呆了。 《李》 ———————————————————————————————————————————————————————————— 梦中的爆炸让高凸猛然醒来,医院是没有被毁了,但是心中的释然和长吐一口气的放松却仍然还在。胯部的温暖潮湿让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掀开被子,一股熟悉的恶臭迎面扑来。残留的麻药影响到了大脑对括约肌的控制,他失禁了。 这个时候的高凸,第一个反应是把被子又盖了回去,然后飞快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同时在心里很没有针对性地把“干”,“操”这一系列的动词语重心长地说了一遍。夜已经深了,乔志早就回去了,旁边的病床是空的,总算没有人发现,高凸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是有正当理由的,但是在别人面前把屎拉裤子里,对于他这样一个耻感很强的人来说,仍然会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 但是事情发生了,终究还是要解决,一滩屎不能老拿被子捂着。与其说等到第二天白天被孙林灵检查的时候发现,不如趁着夜深人静让值班护士帮忙解决了算了。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March 21 赤道网流 IVhttp://gyszy.spaces.live.com/blog/cns!C4AF05224189A371!1984.entry “……脾脏可储备350毫升的血液。失血时,这些血会积极地参与到血液循环,维持生命体征……”当他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自己时,首先想到的是生理学课本中的这些句子。生理学真是有趣,他这样想着。 突然闹钟响了。今天实习结业考试。于是他蹲下用力地推了自己几下,竟没反应。正在懊恼之时,床下的鞋子里探头探脑地钻出了一只老鼠,爬到他脸上嗅了嗅,直起身子,嘲笑般地唧唧叫了两声后,又爬走了。此刻的他看着仍躺在血泊中的自己,更有些窘了。 这时躺着的他突然醒来,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棵大树下面。不远处有一个湖。湖岸蜿蜒,消失在远处树林中。空气中弥漫着五月的气息,蜜蜂在耳旁嗡嗡地叫着。一阵凉风吹来,树上的黄叶竟落了下来,他伸手接住了一片,便夹在书里。转念之间,他竟然记不起此刻的季节,淡淡的沮丧顿使他站起身来,将书夹在腋下,沿着湖岸向树林深处走去 (王) ==================================================================================================== http://digitalalcohol.spaces.live.com/blog/cns!5434F68E34478BAF!495.entry 身体被刺穿的时候, 五脏六腑一时间都向那层寒冷涌了过去. 那寒冷轻薄坚硬, 难以被融化分毫, 冰冷和灼热接触的地方, 叫人想起冬天揉搓过雪的双手. 没有了上下左右, 被刺穿的地方成了宇宙的中心,他觉得自己开始绕着那一点加速旋转. 所有的边界都被甩得模糊. 各种情感和理性都漫不经心地试图维持常态, 但很快就就借着离心力逃开, 只留下意识慢慢收缩枯萎. 好像圣灵背弃十字架上的基督, 好像年轻时自己撇下神伤的恋人. 身体像被拥拢的沙堆, 突然放手, 向四周垮塌溃散. 生命里剩下的时间透过松散的身体, 蒸腾上升. 漆黑的天幕上, 无数刺眼的亮点是它们逃向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那里是所有时间的归宿. 在那里它们变慢, 停滞, 衰老, 死去. 像千亿海洋生物的尸体一样堆积在一起, 晶莹剔透, 光茫耀目. 亮点开始剧烈的扩张, 千万星门同时打开. 顷刻间白光莹润, 一切都明亮温暖... 突然软绵绵的大脑像被撒进了一把碎冰,剧烈的头痛像旱季结束后的第一场雨。顺着雨水流遍神经的河谷,身体又渐渐找回了形状。 <金> http://tan85415.spaces.live.com/blog/cns!93A986D44AC554C7!1206.entry “春天来了,这位小朋友,放下你手里的书,和我一起来打秋千吧。”他闷头前行,却不自已的被一个声音吸引了注意。前方不远一处几块大石头随意堆起来的简易灶台旁,有个留着过耳短发的女孩儿向他招手,炊烟袅袅中恍然,辨不清年纪,面貌;只有那杏黄碎花的小裙隐约撩人。 说时迟那时快,转瞬他已置身灶台一旁,可那杏黄小裙女又怎见踪影。风吹林动,却是委实的静。想破了头,也不懂她能往何处去,如若是蜃像,这灶台还有余温,远远还能隐约看到刚刚跑来,丢在一旁的那本书。对了,那本书!怎么一时迷了心窍,竟把书丢在一旁,实在太大意了。此时书在手中,心里算是有了底,信手翻开到留有印痕的那页,确实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刚刚夹在里面的黄页。疑惑之际,冲若无人,竟看那印痕看得呆了。久长之后,那印痕居然映出淡淡两个字“灶灰”。 没有惊异,看了这神奇的景象,倒像是给了他明确的指示。快步走到台前,一下被惊呆了,只见那灶灰间镂空出几个奇异的图形。风越来越大,卷着灶灰霎那消失。来不及晃神,他赶紧用指甲在纸的扉页划出那瑰异的图形----“BBQ”。 这第一次不是出现在书中的神迹让他显得措手不及,本来资质只是一般,又被诱惑分魂,虽说躯体完整,精力却短了很多。好奇,他太好奇,为了弄清真相,他不得不回到那还躺在树下的身体旁,重新拾起那血中的皮囊。“Rue”,他吐了,吐了一地。他还是不明白要如何才能把这自己和地上这躯壳合起来。书上写的太抽象,他已经尝试了不知道多少次,也失败了相同多的次数。看着地上的“自己”,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却又遇上了让他不解的一幕。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放弃自己的身体。 “凹阴凸阳,阴阳合而成,成去豁则达”他一遍一遍念叨着书上唯一的字,突然,他好像被风吹灶灰的一幕提醒,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把凹反过来,和一个凸并在一起,再去掉豁口,这不就是一块积木么?这暗示着什么呢?一次,两次,不一会儿,他的身边已经被这个图形所包围。他气喘吁吁,有在地上画了许久之因,但更多的是由于长久以来寻求不到答案。他又开始游离了,每次有这个感觉,眼里的景象都会模糊,重合。这是,眼前成百上千的“积木”一个一个自己垒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高高的凸字型。高凸高凸,这不正是我得名字吗!这不就是我长久以来寻求的答案么! “哈哈哈哈”,他仰天长啸,“古有神笔马良,今现我宝书高凸!” 瞬间,电闪雷鸣,山谷中回声久久不能散去“春天来了,我们一起来打秋千吧~~~~~~” [李] “…气压杆内灌装的是氮气,如果气体纯度不够,或者里面混入了氧气或是其他物质,在高温环境或是在频繁摩擦的情况下,可能发生爆炸…”事后,某位专家是这样分析的。
头晕,好像被人拿砖拍过后脑勺那样的晕。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心跳得很快,让高凸有一种慌乱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趴在床上,右手上打着点滴,臀部和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医院啊。”他想。
头还是晕,思维似乎是胶住了,很困难。他极力想要回忆起究竟发生了什么。凹凸的积木,杏黄的小裙,灿烂的星空,幽幽的树林,可恶的耗子,再往前呢?大量的鲜血,钻心的疼痛,剧烈的爆炸,转动的座椅... 椅子!他想起来了:当时自己正坐在桌子跟前,专心的研读the Cell,读到兴奋处,他扭了扭腰,然后就是“砰”的一声… “唉,谁知道这椅子还能伤人呢!”他叹了口气。
July 13 补记泰国之行五月十六七号,碰上释迦穆尼他老人家的生日(具体哪一天我不记得了),东南亚一带几个国家都放假。于是我在大哥的带领下,糊里糊涂的就去了趟泰国。因为这趟旅行一路天气都是阴转阵雨,我和大哥又都是懒散的人,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很拿得出手的片子。这篇游记,也算是在爹妈,小弟,还有几位哥们儿的一再催促下,才终于成文,在此表示感谢。 曼谷 曼谷是一个很混乱的城市。 第一,城市缺乏规划。建筑参差不齐,电线线路乱七八糟。这张照片我想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第二,车多,交通混乱。下面这张照片是早上十点左右拍的,上班高峰期已过,仍然可以乱成这样,怎是一个牛字了得。 第三,作为一个旅游城市,骗子多,宰客的多。这个么,照片就没有了。举例说明吧。首先,大街上看见你看地图然后主动上来帮你指路的人,只要不是和尚,都是骗子。泰国的和尚打不打诳语我们不知道,不过确实有天我们坐船的时候是个和尚给我们指的路,挺好,没有说要我们去一个什么只有今天开放的寺庙,或者一个什么只对外国人开放的展销会。然后,所有的TAXI司机,开车全不打表,看见你比较羊牯的,就会给你漫天要价,所以一般情况下坐出租,一定要砍价,而且至少是拦腰砍,要不然人家觉得你不专业。 铁道边的贫民窟。 顺便说一下,在曼谷除了骗子和的士司机之外,还有一种让我很不爽的人,那就是警察。我拍完贫民窟之后,居然被一个警察拦下来,要求审查我相机里面的照片。我一直以为审查照片是只有在北韩金正日金棒棒的统治下才有的事,不知道泰国政府为什么不干脆彻底一点,也禁止游客携带手机和短波收音机,也禁止游客送食物给当地人,然后也开枪射杀几个南韩棒棒呢?今天整理相机才发现,确实有几张特别颓废的照片被人删了... 玉佛节 我们去曼谷的第一天,好像正好是什么玉佛节,不少军政要人都要去玉佛寺参加个什么仪式。这位穿白衣服的不知道是什么官儿,正在表演亲民(实际上是亲僧)。 和尚也玩高科技。 还是这孩子用功。 水市 曼谷旁边,开车一百来公里吧,有着一个水上市场。实际上就是一个小镇,以一条很小的环道运河连通。因为是环道,所以感觉运河里面基本上是死水,脏得很。过去的水市,我想多半是因为那个地带多为沼泽,车马不便,所以村民们赶集都用船来整,如今么,则基本上是为了让旅游者们能够体验一下异域文化,而附近的小商贩们也得以在这文化的羊皮下宰一刀外国羊牯。
这里基本上是后台,商贩们在这里装船,船家们在这里卸客。 河道一样交通堵塞。水市上除了卖东西的小贩和载客的船家,就都是外国的游客了,完全脱离了当初促进本地贸易的初衷。 水市上交易的货物,多为本地的小吃,土产的水果,或者一些批量生产的手工艺品(只怕还有不少是Made in China)。 继续堵塞。 大城 泰国行的第三天,我们租车去了大城(Ayutthaya)。大城传说是泰国过去的都城,后来被缅甸人侵略,毁掉了,泰国人这才迁都到了曼谷一带。 这是过去相当有名的一个陵(叫什么名字我忘了),据说过去是金顶,后来金顶被泰国政府开直升飞机给偷了,于是就剩下白花花的一片了。 皇陵旁边是一个些规模比较大的寺庙的废墟。 这是废墟中硕果仅存的一尊佛像。 大都时期的泰国皇宫,宫阙万间都作了土啊... 皇宫旁边的一座庙,这两天过节,所以来拜佛的人特别多,一些生意人就在庙外支起了帐篷。庙会庙会,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 树中佛。大城没落之后,很多寺庙里的佛像被盗毁,一些人将佛头取下,卖给文物收藏家或者二道贩子。这个佛头,不知道是怎么样把自己给保佑了一下,居然碰到偷东西的半途而废,把它下下了来居然又没带走,然后估计碰巧又给砸在了一颗树上,久而久之,就长到了树里,被当地人奉为神迹。 这算是在大城比较常见的缅甸风格的建筑。照这个规模来看,泰国人民的首都给人占领恐怕不只一年两年... 法国人可以不用太自卑了... 庙里的一只猫。我很怀疑这种肉食动物在庙里的动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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