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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July 补记吴哥之行五月一日下午,应江姐之邀,我,江姐,以及沈阿姨三个劳动人民乘Silk Air抵达Siem Reap,开始了我们为期三天四夜的吴哥之行。一出Siem Reap机场,立马就有很多Taxi 司机围了上来,价格基本上是统一的,7 美元到市区,还有专门的票据,很正规,很正规。上了车,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到了市内,一路上司机不断给我们推销,想要包办我们接下来三天的行程,遭婉拒。到了旅馆,我们收拾了一下,步行到附近的Old Market 觅食。Old Market 是当地旅行者的集散地,相对繁华,算得是Siem Reap的CBD了,沿街有不少酒吧和纪念品店,我们选定了在街拐角处大名鼎鼎的Red Piano 餐厅吃晚饭。跟很多在旅游圣地略具规模的餐馆一样,Red Piano 的布置和装潢很有本地特色,而它的饭菜则很有西方特色,让人感叹腐朽的资本主义文明的触手无处不在。 沈阿姨(左一)和江姐(左二)在Red Piano 二楼。桌上的菜,似乎是现烤的面包加大虾奶油洋葱汤——连葱都是洋的… 晚餐之后,我们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小瓶Johnny Walker Black Label 和三听百威,回到旅馆,喝完酒倒头就睡。当夜暴雨,我们的房间不幸漏水,晚上三点,我被瀑布一般的水声惊醒,伸手摸了摸床边的相机包,发现因为放在了床头柜上,不曾打湿,于是翻身安心睡去。
五月二日早上,我们出门没走两步,就被一个Tuktuk(双轮摩托+棚车,有别于武汉的麻木,下称突突)司机Dara拦了下来,死缠烂打要我们包他的车。我们问了问,感觉他的价格还算公道,就答应了,于是谈好,当天上午拖我们去看洞里萨湖和浮村,下午去小吴哥兜一圈。第二天走小圈,第三天走大圈和一部分外圈。来之前一个星期,天天上网看路线、计划行程,来了以后才发现根本没必要:这里的旅游开发得太成熟了,小圈,大圈,外圈,当地只要是包车的就明白,闭着眼睛都能拖着你走,价格么,只要你看上去不是太富或者太羊牯,一般也就给你报个八九不离十。 谈好了价钱和行程,我们坐着Dara的车,去Red Piano 吃早饭。 旅馆门外是一条土路,没有路灯,这里的人大多数用摩托车或者自行车代步。 我们在Red Piano 拐角处看到的一个小孩,玩着手里的东西一路走过,旁若无人,相当专注。 Red Piano 外 Old Market的街景,这就是Siem Reap 的CBD了。 突突的侧面照:基本上是由前面一个摩托加后面一个棚车组成,看上去很简陋,但是比小车便宜,把周围的塑料布放下来,也就能遮风避雨。由于雨季将近,游人已经不是很多,这哥们儿估计也不大急着找生意,躺在自己的车上悠闲地看报纸。 吃完早饭去洞里萨湖的路上,突突上的江姐。据本人后来表示,这份酷,真不是装出来的。 洞里萨湖,它就是一个湖。一个人交十五美元,可以坐船去湖中浮村一游。我们一行三人,居然就包下了一艘船,看来还真是淡季,估计艄公也是觉着挣一个子儿是一个,不拉白不拉。 对面回来的旅客,我们坐的船,基本上也是这个样子的。 从码头到浮村之间是一条河道,河道里面穿梭的就是这种小船,有人力的,也有柴油动力的。船上的人要么不理我们,要么就会冲我们笑笑,很友好。
别看河道才二十来米宽,水混则有鱼,沿途在河里下网捞鱼的不少。中间这个大伯,本来要撒网了,结果看见了我的相机,羞涩了一下。右边的大叔,基本上是小有收获,一网下来,弄了小半篓河虾。 这个孩子坐在一艘比较大的船的驾驶舱外面,眼神忧郁,暗藏唏嘘。 时值中午,学校放学,这俩丫头是来搭顺风船的。 雨季未至,算是黎明前的黑暗,河道水位很低,稍微大一点的船就容易搁浅,这是一个船夫正在试图解救他的船。 终于到了比较开放的湖面。 撒网。 经过将近半个小时的行程,我们终于来到了浮村。这里的房子——其实严格说起来算棚子——基本上都搭在小船或者捆在一起的汽油桶上。除去建在水上这样一个事实,实际上感觉这里跟印度的贫民窟差不了太多。浮村附近的湖面经常漂浮着一股一股绿油油的东西,估计是生活垃圾导致水质富营养化的结果。看的出来这里的居民跟泰国水市的商贩不一样,除了偶尔有小孩坐着小船找我们推销一下过了期的饮料以外,他们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受到旅游开发太大的影响。 一个小孩偷偷看着我。 一个主妇在淘虾米。 一个村民划船经过,表情非常的苦大仇深。 大概在浮村转了一圈,我们就返航了。 船上似乎是斗笠或者鱼篓一样的东西,希望识货的同志们指教。 回去的路上我们碰到了这个小孩,看到我的镜头,他还挺高兴地冲我招了招手,可惜,可惜,我们的船太快,我只留下了这样一张笑脸。 行船这一路,最大的教训是,对焦要用AI Focus.... 当天中午,我们在回旅馆的路上买了四个芒果,两个小西瓜,一串荔枝,总共才花了差不多三美元,另外在市区花四美元买了一只柬式烤鸡,这顿午饭,大家都吃得很满意。 虽然五一在国内没有了黄金周,但是人毕竟还是个国际性的节日,下午四点,小吴哥内仍然是游人如织,游人如织啊。 小吴哥,属于吴哥窟的标志性建筑,坐东朝西,晚霞之下,整个建筑被染成桔黄,跟前景蓝色的水面形成对比,很漂亮。 小吴哥外护城河边的江姐。 五月三日清晨,为了看日出,我们早上五点多钟爬起来,六点钟上车,等赶到小吴哥,我飞奔至前一天的那个池塘的时候,已然是早上六点半了,塘边上挤满了来拍照的人。 清早的水汽给我的拍摄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因为刚从空调房里拿出来,我的镜头很快就结了一层雾,擦之不去。这两张算是等到后来,镜头温度调整过来了,我抢下来的。 差不多到了七点,太阳进入了云层,我们也开始在小吴哥周边活动起来了。 小吴哥外围的长廊,长廊左边是大幅的浮雕,反映的似乎是古时候的战争故事。 这么沧桑的门坎上,居然搁了个电插头,不和谐啊不和谐。 沈阿姨和江姐练坐功。特此向绿坝以及工信部的同志们声明:不是轮子,如果您认为是轮子,她俩跟我无关,我只是出来做俯卧撑,碰上了。 吴哥后门。 出了吴哥的后门,还有一个很破败的小庙,出了这个庙,就是吴哥的护城河了。江姐在庙里看照片。 早上九点,我们离开了小吴哥,乘着突突,来到了Byron 庙。Byron庙,只怕要算吴哥第二大标志性的建筑了。整个庙宇由一圈一圈的小殿组成,每个方形小殿的顶上,都有四个面,每个面上会有一位柬埔寨国王的脸,这些脸被称为高棉的微笑。Byron 庙因为是由本地人主持修建的,所以在建筑结构上不如印度教的总工程师来得坚固,以至保存得远不如较早落成的属印度教的小吴哥完好。目前该庙宇的修复工作由日本人协助完成,值得一提的是,日本人的工作做得非常的细致,以至于让人很难分辨哪些是原来的遗迹,那些是后期修复的结果,在这里,不得不向日本人认个栽,你们牛。 高棉的微笑,是不是国王很难讲,但是长得确实跟我们的Dara同志有那么七分像,高棉人应该是不假的。 黄纱佛像。这样缠着纱巾的石佛,在吴哥随处可见,当地人一般看见了都会想要你拜一拜,佛像下照例会有公德箱,然而本地人之于国内寺庙里的僧侣来说,似乎还是信仰的成分多一些,物质的成分少一些,我以为。 颓废,纯粹是装颓废。 Byron 庙的旁边,就是传说中的战象平台了(我觉着是,但是没有最终考证)。平台上面本身没有什么好玩的,倒是平台跟周边围墙的夹缝中间,有着保存得非常好的整版整版的浮雕,让人惊艳。 马王爷五个头,中间一个头上被人钻了三只眼。 传说战象平台是国王阅兵的地方,可能因此这里的浮雕多是战争题材吧。 战象平台上残缺的战象,我又装颓废了。 看完了战象平台,我们又去了这个不知道叫啥的寺。这个不知道叫啥的寺里比较有名的,就是有很多树长在房屋上。一条条的树根从墙上蜿蜒而下,好像章鱼的触手,蔚为壮观。 最后一张图其实不是在这个寺照的,但是归到一起,也不冤枉了。 不知道这是个天窗呢,还是掉了块天花板。 看完了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寺,虽然还只是下午五点来钟,我们都已经累得不行了,于是早早地打道回了府。一到旅馆,大家都是洗完澡倒头就睡,居然就从下午五六点钟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五月四日早上,我们取道高布斯滨。一路上多是开阔的田园风光,跟吴哥窟周边丛林的景致颇有不同。我们途径一个小村,村民们在路边摆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勾起了沈阿姨跟江姐的购物欲以及我的人文欲,于是下车,各取所需。 沈阿姨和江姐主要光顾的,是一家制作皮偶的小作坊,貌似皮影戏仍然是柬埔寨老区人民重要的娱乐休闲方式之一。 作坊里的小孩正在用木槌和刻刀雕刻皮偶。 一组皮偶。 我只在皮偶作坊里面晃了一下,沈阿姨和江姐开始了挑选和砍价,我就扛着相机四处晃悠了一下。 村子里不赖皮的狗和不长毛的鸡。 一个比较友好的村姑。 该村姑手里拿的和摊上摆的,是一种棕榈树的果实,用刀砍开外壳,就可以取得淀粉含量很高的种子。估计当地村民是拿这个东西当饭吃的。作为一个经常以食用生物学家自居的人,我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立马掏钱找旁边的一家人买了四个,也就花了半美元。这东西吃起来味道很淡,略甜,口感有点像年糕,稍有韧性。 一名男子在树上打果子,以及他在树下接果子的妻子。这个果子,很酸,很酸,小龙人立波糖那种的酸,而且还涩,但是当地人好像吃起来很带劲,难道是一种上瘾的东西么? 旅游开发区,就是这点不好,经常会有小孩子缠着你,要卖给你东西,尤其是对待已经买了东西的主儿,更像是苍蝇见了屎一样,嗡的一声,一哄而上。沈阿姨被手上的皮偶出卖了,正在被一群小孩磨唧。 我买棕榈果子的摊儿,老太太很厚道,后来又送了我一个刚剥出来的。男主人就是刚才树上的那位。 高布斯滨。 在这之前,我基本上对高布斯滨是个什么东西有一个模糊而且错误的概念。我认为它应该是深山老林里面的一个庙宇群。结果我猜对了一半。深山老林是深山老林了,然而却不是庙宇,是一条河,以及河床上的雕塑群。从高布斯滨的入口到河边,大概是一公里半的山路,路上多在原始森林里穿行,倒也不热。到达之后,顺着河流走,就可以看到这个小的瀑布。河道上刻的,多是一些婆罗门教的神像,传说有开光和净化的功能,河水流经这里,就成了圣水,这让我很有便溺的冲动。 从高布斯滨回Siem Reap,差不多50公里,我拍了一路。小车和大巴,在这样的小地方并不是很普及,路上多的是单车,于是就有了这个单车系列。 单车。 单车。 两辆单车。 插播猛男。 两辆单车。 单车。 下午我们的行程重点是女皇宫。女皇宫本身的规模并不像吴哥那样宏大,它主要以其雕塑的保存完好和精致而闻名。 典型的印度教风格。 上面中间湿婆神雕塑的全景版。
女皇宫的外面,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个乐队,其成员基本上都是地雷受害者,由政府特许在这里卖艺为生。我们给他们捐了三美元。大概是认识我们是中国人,领队的曲调一转,居然来了一首民乐版的《甜蜜蜜》... 最右边穿蓝衣服的男的是吹树叶的,牛。 嗯,这可能算是我们三个唯一,不对,唯二的合影。 吴哥窟一圈里,小孩子特别的多,不少比较上相,特此整理出小屁孩儿系列。 女皇宫之行,基本上是我们吴哥之旅的终点,也算是我对这篇游记的交代了吧。最后要说几句的是: 司机Dara,人挺好,比较老实厚道,推荐一下。 突突作为交通工具没有什么不便,比租小车便宜很多,不过路上有时候会有很大的灰,建议买口罩,下雨倒不是问题。 Siem Reap 镇上只有一家中餐馆,东西不怎么样,价格很黑,千万别去。 睡觉如果找小旅馆,自己最好有睡袋,干净卫生。 完毕。 我们跟Dara,还有他的突突的合影。
本文大图可以在 http://www.flickr.com/photos/40428555@N04/sets/72157621441674372/ 上找到,或者去Flikr搜索 牙谷斋主,然后点击Cambodia Set 05 July 上课...... 高凸佯装听不见,起身要往外走。却被刘水厉声喝住,“你要去哪儿?” “一个你不应知道的地方”高凸没回头。 刘水忽然像变了一个人,冷冷的说:“你怕是走不了了,一会儿我带你去上课” http://tan85415.spaces.live.com/blog/cns!93A986D44AC554C7!1259.entry ============================================================================== 高凸心中一怒,继而觉得奇怪,听刘水这么一说,她,她爹,还有那个被爆两次的夏怡,无非就是BMWAY公司搞传销卖药的,几个搞传销的,为什么就要冒着生命危险把自己从医院劫持到这里?孙林玲又是干什么的?他无法想得清楚,然而他想得清楚的是,目前自己已然深陷在这个非法传销的窝点里,必须尽快想办法逃出去,而眼下,身为总代理的女儿刘水,自然成了他最好的人肉通行证。 说时迟,那时快,高凸抄起床边的一个输液瓶,啪地一声在床头柜上一敲,然后拿着它飞快地凑到了刘水项下。这一套动作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气呵成,容不得半点多想。刘水对高凸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自然是没有心理准备,先是一惊,然而人家毕竟是老总的女儿,很快就镇静下来,继而朝着高凸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时候的高凸才意识到,输液瓶的玻璃是上海产的,太结实,再加上自己重伤初愈,力道不足,手里的瓶子居然完好无损。这下高凸傻了眼,一下子感到无比的尴尬,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然而刘水似乎没有这个耐心:“凸哥,这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你还是老老实实听课吧!”说罢,她掏出一根小电棒,捅到了高凸的肚子上,一阵抽搐之后,他失去了知觉。 醒过来的时候,高凸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某个没有窗户的讲堂里,手脚被牢牢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他的眼皮被某种固定在自己头上的架子撑开了无法合上,每过半秒到一秒,就会有液体滴到他的眼里,防止他的眼球过于干燥。他想环顾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头居然也被这个架子固定住了,只能面对讲台,不能转动。借着眼角的余光,他发现,自己左边坐着的,似乎有几个跟他一样装备的人,而自己右边坐着的,正是刘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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